离人 The Departed

今早雨后的天空灰灰的, 空气湿湿的. 悲伤的奏乐送走了药材店老板. 虽然跟老板不是很熟, 甚至已经很久都没到他的店铺光顾了, 但是知道曾经认识的人就这么走了, 心里难免有些唏嘘. 听说他才70来岁.

印象中, 21岁前的我似乎都没有接触过白事. 直到跟我们同住了21年的外婆在那一年去世, 才体会人生的这部分, 对整个丧礼的礼俗与过程比较了解. 那还真不是我那么愿意去触碰的一桩事, 而那也是我初次看见身边亲人脆弱的一面, 尤其妈妈和阿姨都哭成了泪人. 我们都用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去平复伤痛和适应没有外婆的日子. 之后的几年, 耳际也不时传来一些亲戚, 甚至是与我年龄相仿的旧识过世的噩耗, 让我既错愕又惋惜.

而在过去的半年里, 疏于往来的大姨丈和往来颇密的三姨妈的突然离世更是让我措手不及, 因为他们是在短短的一个月里相继离开的. 这一次我才真的领悟到生命其实真的是如此脆弱. 尤其姨妈是在我们得知她在家中跌倒入院, 到医院去探望她之后, 回到家修养的不到两个星期就这么在睡梦中走了. 她也才70出头. 在她的丧礼上看见了许多久未碰面的亲戚. 他们有的苍老的面容真让我吓一跳, 有的我还真的认不出来, 甚至还误认是姨妈的邻居! 不过也是, 毕竟岁月不饶人, 我这外婆众多的孙子孙女当中的幼孙也老大不小了啊!

跟着没多久, 也听闻向来与我们关系满僵的另外两位妈妈的姐姐(因某些原因我不是称呼她们姨妈,而是别称的)的身子也发生了些状况. 其中一名也是在家中跌到, 住了好久的医院, ICU也进出了好几次. 我们去探望她的时候才惊觉她是撞到半个头盖骨都深凹了进去, 人也有点语无伦次了. 还好, 她总算是安然渡过了危险期, 平安出院. 这才发现原来人生真的短短几十年, 做人真的不能去计较太多事情, 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人与事. 不然待某时你蓦然回首, 想弥补却发现为时已晚, 变成了遗憾.

港星欧阳震华也曾经说到: 他以前小时候常跟亲戚碰面大多是逢年过节的时候, 大家有说有笑, 闹在一起多快乐. 曾几何时, 长大之后, 个忙个的, 没想到大家见面的场合竟多是在告别式上, 真是惋惜啊, 惋惜!

或许"离人"的意思未必是指离世的人, 不过最后的一句"有人说一次告别天上就会颗星又熄灭"还是会教人鼻子一酸.



而"爱得太迟"这首粤语歌曲的歌词更是一针见血, 很直接的要我们学会把握眼前的幸福, 不要吝啬去"秀"你的爱(无论是情人, 家人或朋友之间的爱), 别让人生留下太多的遗憾.